本质上,还是把希望寄托于他人的怜悯。
这种心态,在他的幼年就已经彻底抛弃,小时候因为是孤儿,同村别的孩子总是欺负他,他一开始只能以哭泣博取他人的同情,但是这却招致了更多的孩子来欺负他。
直到后来,爷爷告诉他哭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能够阻止其他人欺负自己的,只有拳头和牙齿。
这种观念随着他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也变得愈发坚定,并且让他受益至今。
这也是他不太热衷于去好莱坞的根本原因。
至于所谓的通过影视作品征服西方,其性质大抵就像二百年前国外的某些人对天朝抱有的幻想一样。
不过最终他们很快扭转了想法,用坚船利炮让不可一世的爱新觉罗认清了落后并且还要挨打的现实。
尤其是在更加注重意识形态和舆论的西方,一个黄皮肤的人,除非中国不复存在,不然想通过影视作品出头,难度大抵相当于一个日本人在国内达到他目前的地位。
存在可能,但是绝不允许。
杜其峰没再接话,因为他听得出徐容是在敷衍,只是却不懂徐容的选择,好莱坞难道不是每一个影视工作者的天堂吗?
文永珊压根没注意到徐容的犹疑,道:“啊,一部也不拍了吗?”
“也不是,明年还会拍一部,暂时的,应该不会再拍了吧。”
“为什么呀?”
“怎么说呢,可能,其实这也是绝大多数同行希望的。”
徐容说着,回头瞥了文永珊一眼,笑着道:“就像美国需要我们的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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