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此其实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之前他跟某家电影公司的老板吃饭,说起江浙某财团第二代掌舵人、华宜某股东年轻时候的往事,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十七八岁时候和别的富二代没什么两样,爱飙车、爱美女,飙车飙的小命都快没了,老父亲不放心,把他送到了新加坡上大学。
学了半年左右,辍学回国。
听到这件事时,徐容问出了一个难以理解的关键:“上了半年就辍学,那不是连毕业证也没拿到吗?”
而对方同样奇怪地看着他:“要毕业证干什么?”
对于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大学文凭是生活的工具,但是对于一些人而言,这些证书的价值和废纸基本是等同的。
因为他们终其一生都用不到这些东西。
因此对于孩子以后能不能上清北,他其实并不在意,更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孩子学习不好的锅,他可不能那么早就给背上。
他问小张同学的问题并非无缘无故。
今天下午和靳芳芳聊天时,他就意识到一个现象,靳芳芳对于他的认知,和他自身对于自己的认知有点不一样。
至于靳芳芳的提议,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根本没必要去费劲做单独的奖项。
吃力不讨好不说,还得罪老大一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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