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罗尔斯接过酒杯,摇了摇头,他才不会顾忌一个下院议员呢!
“我只是认为太过巧合了!瓦拉德好歹是一位下院议员,从政数十年,这样的人即使面对一份足以把他送上断头台的证据,自杀绝对是最差的选择。”
“你认为是军情九处的调查有问题?”
菲利普端着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下了动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我对非凡力量虽然了解得很少。”
“我明白了,不过在军情九处调查之后,想要再让‘代罚者’加入调查,还是很麻烦的。”菲利普抿了一口酒,摇头答道。
两人默然无语,几分钟后菲利普突然问道:
“你似乎没有提起新党?”
果然,还是怀疑新党通过辛德拉斯男爵设计保守党。唉,身在局中,终究会受到影响……罗尔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装作有些迷茫道:
“我也无法判断究竟有没有新党在其中谋划,只是感觉他们应该会有别的想法,这样做,除非辛德拉斯男爵自己愿意,否则只会让这位男爵厌恶新党。”
作为鲁恩最顶尖的几位银行家,千万富翁,辛德拉斯没有任何理由会拿自己的名声去冒险。
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的罗尔斯放下酒杯,坐直身体:
“既然不能让‘代罚者’加入瓦拉德议员自杀一桉的调查,那就让他们调查卡隆儿女绑架桉,不是说有两封绑架信吗?究竟是道恩·唐泰斯还是辛德拉斯男爵,一查不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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