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说明斥侯还能够拿着信件随意突围。”
“何况,如果真到了绝境,万年县公的那帮属下也不可能让他以身犯险,捆也会把他送出险地……”
“可血书之中并没有提到这些争议,这说明他们上下一心,根本没有身陷险地的担忧。”
李靖楞了一下,再次问道:“会不会有这种情况,万年县公送出第一封血书的时候,已料定必死,可随后苦战杀退叛军才得以苟延残喘,见没有援兵才写了第二封血书……”
说到这儿,李靖其实也觉得不太对劲了。
能够成为军中第一人,岂能没有超人的智慧?
自己的话语,其实已经相当于强词夺理了,根本与常理不和。
一般情况下,面临绝境派出斥候突围求援,顺带送出自己的绝笔,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送出血书之后,明明被围得水泄不通,过两天又送出第二封血书。
那岂不是说,敌方根本就围困不住他,想突围就突围……
这也就说明,杨帆根本就没到非死不可的境地!
可若是根本未到那种险地,为何还要送出这般煽情的血书,而且是两封……
李靖对杨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有些难以理解。
虽然李靖聪明绝顶,军事才能也是杠杠的,但由于性情正直,从来没有偷奸耍滑的心思,自然是想不透杨帆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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