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这位伯父显然是向杨帆服软,於是语气有些激动地道:“伯父怎能说出这般话语?如果父亲知晓自己的兄长如此颓废丧气,会是何等的愤失望?”
“虽然杨帆得到皇帝的支持,但这里可不是关中,江南也不是朝廷的江南,眼前虽然是大唐的天下,但是在江南的前朝遗臣不在少数,各怀鬼胎者更多,这些人只是没有人领导罢了。”
“伯父德高望重,只要你亲自出面游说这些人,他们必定闻风而动,小小的杨帆岂是咱们的对手?”
长孙安业苦笑两声,默然不语,低头看着面前的棋盘,幽幽说道:“唉,人生如棋,所有的人不过都是棋盘上的棋子,想要把握命运,就只能成为下棋人,可这谈何容易?”
说到最後,长孙安业语气渐渐低沉,室内陷入了一阵沉寂。
长孙冲不由默然。
长孙安业所言,他又如何听不懂其中的无奈。
虽然长孙安业在江南也属於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可这也仅限於江南而已。
在这时代,长安才是所有人心目中向往的圣地。
可只要李二在长安的一天,长孙安业就不可能有回去的一天。
虽然长孙安业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其中的苦楚又有几人可知?
就像现在,虽然长孙安业保住了X命,平日也是锦衣玉食,但其实也只是王家与长孙家联系的一个纽带罢了。
这天下真正的下棋人,除了皇帝,就只剩下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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