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这里的官员也太粗鲁了!”
此话一出,文官尚且能忍,军中的武将却是忍不住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真以为两名巡防兵的命连猪狗都不如吗?
这家伙居然想出钱了事,简直是荒唐。
翟长孙上前一步,怒视着黄万喜,沉声喝道:“堂堂江南士族子弟,竟然因为酒菜钱不足而杀人,传出去莫不怕天下人耻笑?呵呵,你真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想用钱了事,你也太天真了。”
听到这话,黄万喜面无惧色:“是你们巡防兵粗鲁行事在先,更何况,我吃饭并不是不给钱,只是想事后再给,再说,酒菜价格如此昂贵,欺负我是傻子么?”
裴行俭却懒得再废话,声音略显低沉的说道:“黄万喜,某乃华亭县县令,按照大唐律,尔等在酒楼内行凶,罪大恶极,当斩首以明国法,尔等可还有辩解。”
闻言,黄万喜面色大变,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方才的强硬只不过是强撑的罢了。
他本以为只要出钱,就能够安然无恙,最多被杨帆再多坑一点罢了!
杨帆是什么人啊!
那是见钱眼开的主儿,怎么今日画风突然变了?
可黄万喜也不想想,上次参与的江南士族太多了,有法不责众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