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都快赔没了,黄万权觉得能少一点是一点吧!
活了几十岁,他还从来没有在钱的方面这么斤斤计较呢!
真有点守财奴的样子!
翟长孙哪能让他如愿,瞪眼道:“人死了捐款不给也行,但钱不能少,因为毁坏酒楼的东西好像不止三万贯,应该值个十万贯,那你照价赔偿就行!”
黄万权瞠目结舌,真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么理直气壮?
不承认捐赠,却在另外增加了赔偿,那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还真怕翟长孙搞出什么幺蛾子。
一直坐在一旁的黄氏族老也赶紧小声劝道:“家主,咱就算破财免灾了,如今人家刀子都架在咱脖子上,咱还有何话好说的?”
“欠条上说多少咱就赔多少吧,若再惹恼了杨帆那棒槌,把咱们全族押解走华亭县关抽,到时候咱哭死都来不及了!”
见识了翟长孙的强硬,这些族老也怕了,生怕黄万权再讨价还价惹得别人不快。
黄万权一听,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江南士族对杨帆插手江南一直持抵抗态度,早就将杨帆惹毛了。
前段时间又参与劫掠县衙大牢,算是又一次的作死行为。
若是这一次不把杨帆的怒气抚平,黄家能承受他的怒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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