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不会死,他或许过得去。
但是,他确实是真切的犹豫了。
那些宗门教诲,礼仪廉耻也停滞在了喉咙里。
他终于是承认了,那一刻,他胆怯了。
在庚金之体的金化之下,度过雷劫雷劫本身的压力就会引动庚金之息的全面爆发。
那样全身金化的感觉,他在筑基时,便已经感受过了。
而那时的他,也并不是靠着自己。
而是在他手上刻下了剑令的师傅,顶着雷劫移身到他面前,压制住了庚金之体,才令他那时继续存活。
他其实没有一点点把握,可以度过雷劫,成就金丹。
如果师妹是旁人,是和他那样平平淡淡的关系。
他会拒绝此事,独自结丹,去渡雷劫,不会有损师妹的百年寿毫。
可是现在,他犹豫了。
他舍不得宗门,舍不得师父,舍不得离开他之后,就很难照顾好自己的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