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是很想在这种时候看见秦容浅。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清隽的模样。
这大概得益于他那生前最是年华正好的母亲,那时的她正是以花魁娘子的身份,被秦家老爷相中带走。
于是其子如今也生得皮相不凡,瘦弱的面庞经过时光的推移,绽放出近乎是艳丽的容颜。
极长的墨发高高束起,可散于肩臂时,那皎白的面孔上,仍是有一丝雌雄莫辨的奇异魅力在蛊惑人心。
而此刻,秦诫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冷静淡然,背地里实则紧张得手上的椒果酿都拿不稳。
浅浅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秦诫其实是尴尬的,很是尴尬,这些年来虽有家族供给,可他既不是主家子弟,也不是旁家子弟。
家族供于他的资源其实不算多,一部分是族长看重他的灵根才划了更多的。
他还修行阵法一道,于是就总是发觉手上拮据,更加知晓了资源对于修士的重要性。
为了赚取灵石,他便有些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风范。
因着年幼时的经历,他的思想行事也极为不走寻常路。
此次针对白膏黄羊的举动,便是他一手计划的。
因为他和秦清水修为不高,他还托秦清水,去借浅浅那只二阶灵鹤,用以震慑白膏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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