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仙这几年衰神附体，甭管什么资源，到她手上都是烂资源，连《花木兰》这种迪士尼公主资源都能遇到疫情，顺便还有中美对立…
等《绣春刀》上映了，随便炒作一下，又能拉出来踩一波，顺便增加《绣春刀》的关注度…
何乐而不为呢？
沈长林又不是柳天仙的粉丝，对于这种明显降低好感度的手段，并不反感，但他依然有点生气，直截了当跟李晓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喜欢被利用！
车上，沈长林脸色很不好看：“这种事你应该事先跟我说一下！”
“…我以为你是她的粉丝，可能会不同意…”
李晓萍有点尴尬…
毕竟沈长林提议要找柳亦菲，她以为导演可能想满足一下个人私欲啥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粉丝！”
沈长林摇头，顺便补充一句：“你们下次有什么决定，请提前通知我一下，毕竟我是《绣春刀》的导演！”
李晓萍忙不迭答应…
……
灯光对于一部电影很重要！
布置灯光的最终目的——氛围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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