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真有意思，就是太耽误时间了！”
“…短视频本来就是浪费时间的…”沉长林探头看了一下：“你怎么也看小姐姐跳舞？”
“我觉得有意思嘛！”
“有意思…你也可以跳啊。”
“我才不跳呢…诶，听他们说抖音花了10亿推广？是真的吗？”
哦，这个指的是抖音在春节期间疯狂撒钱十个亿，各种打广告，然后日活从2000万涨到了6000万！
沉长林很惊讶：“对，你还关注这个？”
“毕竟是你投资的东西嘛…我听说抖音的竞争对手是快手？”
“…哇，你连这个都知道？”
施施翻了翻白眼：“…我也上网的好不好！”
沉长林笑了笑：“放心吧，明年的今天，你就知道抖音有多勐了！”
“他们说你如果不做电影，会比现在有钱的多？是真的吗？”
“…这谁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不做电影，根本就不会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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