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不说其他。”道士连连摆手,抢过林季的酒葫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见此,林季也不再多说,与道士畅饮。
这一场酒足足喝了一个下午。
猴儿酒早早就被两人分饮,然後林季又去地窖里搬了几坛二锅头。
两人都没有用修为压制酒意,因此到了傍晚,他们已经开始g肩搭背,大着舌头口齿不清了。
吃下桌上最後一块酱牛r0U,道士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咧嘴一笑。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身上沾染的灰尘乃至於油渍也一并不见。
看到这一幕,林季也催动灵气,化去了身上的酒意。
不等他开口,道士起身笑道:“小友,这场酒喝的当真痛快,贫道已经记不起上一次这般畅意是什麽时候了。”
“前辈...”
“别称我前辈,你我平辈论交。”
道士摆摆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说道:“似你这般的人物,不该只留在这小小县城里,当个捕头的。”
“什麽意思?”林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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