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命蛊救了我一命,我是维州h家的人。”
h翠的声音很平静。
“h家养蛊,每一位嫡系後辈,从小都会在心口养一只同命蛊。若是有了X命之忧,这同命蛊便会代替主人Si一次。”
“但即便如此,我上吊之後,还是陷入了三天假Si,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什麽情景吗?”
h翠摘下了面具。
右脸很美,满是青春的气息。
左脸则是狰狞的伤口,已经癒合了不少,但还能隐约看到几分血r0U。
“我被蒋家人当野狗一样丢在山野之中,醒来的时候两只真正的野狗正在啃我的脸。”
林季努力着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郁结却没有半点消解。
他只能强忍着不去看h翠的脸,低下头。
“所以这入梦,也是蛊虫?”
“是,几百只蛊虫被我丢进县里,只要被咬过的男人,夜里就会入梦,被我C控梦境。”
h翠的指间出现了一只小虫子。
与蚂蚁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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