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觊觎监天司已久,不只是监天司所代表的九州的气运,还有监天司这震慑了九州千年的名头。”
“大秦开国千年的规矩,已经被破坏了。田七出任京州镇府官一事,我不知道是秦家的意思,还是沛帝的意思,但这两者也没法分开去看待,思来想去,还是混为一谈的好。”
方云山目光扫向窗外。
窗外的树上,几只灵鸽正叽叽喳喳的叫着,听见便让人觉得心烦。
“他们不会满足于此,梁州镇府官的位置还空着呢。”
方云山看向林季。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监天司像什么?”
“像牢笼。”这话林季记得清楚得很。
方云山点点头。
“我有跳出这牢笼的能耐,而你还没有。”
话音落下,方云山脸上堆起了丑陋的笑容。
他分明面容削瘦且俊朗,偏偏这笑容却异常难看。
林季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的笑脸了,但时至今日也不曾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