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贾子钰,现在派董迁给自己送信做什么?
谢再义收起纷乱思绪,伸手接过信封,笑了笑说道:“你回头问问贾大人,骑射他还学不学了?”
说着,也不等董迁应答,就是拆开信封,而后一行金钩铁画的字迹映入眼帘:“再义仁兄敬启,弟闻兄常怀靖边之心,存荡寇之志,具勇毅之资,擅骑射之能,却屈为一守城吏……”
谢再义阅览着信笺,手颤抖着,因为心绪激荡,古铜色的脸颊都有些潮红,目光反复在开头几句评语以及“郁郁而志不得伸”盘桓着,而后落在“乏鹰扬执戟之士以为臂膀,今请仁兄鼎力相援,未知兄钧意若何?”
只觉薄薄信笺,重若千钧。
谢再义慨然道:“生莪者,父母也,知我者,子钰也。”
微红的眼圈,看向董迁,沉声说道:“董小哥,走,现在就去五城兵马司!”
董迁笑道:“有兄相助,想来神京匪患,必可早日荡平!”
……
……
京兆衙门
贾珩接应得沈炎率五城兵马司兵丁押解的三河帮一应帮众,入得府衙,由已等候多时的许庐和于德讯问着。
三人同堂会审,经过一番讯问,直到掌灯时分,才将刘攸等一干人犯的供词取得。
许庐道:“于大人和子钰先行回去,本官将这些卷宗,装订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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