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心头再次涌起对某人的怨怼。
“大丫头,咱们娘俩儿在这儿,也没外人,正好说说心里话,”王夫人拉过元春的小手,轻声说道。
元春心头隐隐有种预感,脸色就有些变化,道:“娘您说。”
王夫人柔声道:“你呢,打小就懂事,从来就没让我费心,这一晃眼也是大姑娘了,现在从宫里也回来了不少日子,我寻思着,终身之事也需尽早儿定下来了。”
想了想,终究觉得不能再对元春放任自流。
元春蹙了蹙眉,道:“娘,这几天舅舅那边儿还没停当,我的事先放一放吧。”
王夫人道:“原也没说现在,就是提前和你透个气儿,等过了这个年,就让你父亲还有你大伯,在京中拣选着那等出身好、人品好的人家。”
元春迟疑道:“娘,是不是太仓促了?”
王夫人叹道:“大丫头啊,你过了这个年,就奔二十去了,不好再拖了。”
元春丰润玉容微顿,“娘,我的婚事,珩弟不是说过要……”
王夫人冷哼一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在呢,怎么还能让旁人操心了去?”
元春柔声道:“珩弟终究是族长,我原也是他从宫里带出来的。”
王夫人一听这话,又是被唤起了不快记忆,脸色刷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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