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乐停舞止,宋皇后道:“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容妃妹妹这舞排演的惊鸿乍现,赏心悦目。”
其他人都是纷纷出言称叹,殿中气氛愈发喧闹起来。
容妃声音轻轻柔柔,说道:“原是信手而作,聊以自娱,姐姐过奖了。”
晋阳长公主笑而不语地看着姐妹二人说话,心思莫名。
李婵月笑问道:“表姐,你也会跳这支舞的吧?”
咸宁公主轻轻点了点头,道:“跟着母妃学过一些。”
另外一边儿,宋皇后对容妃问道:“妹妹,怎么不见泽儿?”
容妃道:“泽儿他师父留了功课,需得抽背,待中午午饭才能过来。”
宋皇后笑着打趣道:“泽儿他功课勤勉,可惜本朝不允皇子下场科考,否则泽儿年岁稍长一些,非要给妹妹中个进士不可。”
容妃笑道:“姐姐说笑了,只是趁着泽儿年岁小,学些书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另外一旁,魏王则是和贾珩没话找话,问道:“先前听咸宁说,云麾现在循五城兵马司的治安条例,以规制神京治安?”
贾珩道:“无规矩不成方圆,神京城人口多达百万,如往日五城兵马司,只以司衙个别官长意志,处置京中诸般违法之事,故而胥吏、兵丁或以仇隙,而滥用职权无端加重,或以收纳贿赂轻忽重罪,反而生民多蒙欺压之苦,公平公正不得彰明,如今定以治安条例,明示上下,缘法而行,官兵民等,俱有法可依。”
魏王目中光芒恍若蕴着别样意味,惊讶说道:“云麾可是信奉商君治国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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