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嫂子”称呼,李纨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素雅秀美的玉容上笑意不减,轻声道:“也没多久,也就一会儿。”
贾珩转而看向贾兰,笑道:“兰哥儿,看着比上回个头儿又窜了窜,几乎几天一个样。”
贾兰有些不好意思。
寒暄着,进入厅中。
依然是外厅内厢的格局,厅以两架屏风隔断,轩敞雅致,布置桌椅,坐北朝南的墙壁下,长条几上,悬着中堂画。
两侧高几上摆放青花瓷的花瓶,四周墙壁挂着几幅字画,贾珩没有多看,在一张楠木靠背椅上落座下来。
素云奉上香茗。
李纨笑了笑,道:“原来为兰哥儿学业上的事儿,一直想请珩兄弟一个东道儿,只是珩兄弟忙于公务,也就这几天过年,终于得了空暇。”
贾珩道:“嫂子太客气了,兰哥儿是我族中的读书种子,将他培养成材,也是我这族长所愿。”
这都是公式化的说法。
说着,贾珩看向一旁的贾兰,关切问道:“兰哥儿,四书五经读到哪儿了。”
贾兰不敢怠慢,声音脆生生,道:“珩叔,现在已读到孟子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学堂里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下场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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