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钏、鸳鸯、袭人几乎算是一起长大,多少也有着感情。
嬉闹,这是一个高情商的中性词汇,既客观描述了某种情态,又不使太往桃色上联想。
不得不说,袭人心思之缜密,用词之精准。
晴雯柳叶眉竖起,忽而开口问道:“打了谁一巴掌?”
她或他?
这是……指代不明。
袭人:“???”
还能打着谁?当然是金钏啊。
贾珩凝了凝眉,问道:“那现在金钏人呢?”
烈金钏含辱投井,原着中宝玉可是相当怂,撩拨完金钏,回头没事儿人一样跑掉,然后因为袭人几个在怡红院中玩水,并不开门,就给了袭人一记窝心脚,导致袭人吐血。
原着中如此描述:“袭人想起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纵然是命长终是废人了,不觉将素日后来争荣夸耀之心尽皆灰了,眼中不觉得滴下泪来。”
前前后后,宝玉几乎将“毫无担当、人格孱弱”八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可谓丑态百出。
而在金钏投井一事上,王夫人欲盖弥彰的说法,甚至宝钗的说辞……
元春落座在一旁绣墩上,一只胳膊在小几上支着下巴,目光失神,叹气道:“这会儿被她妈白嬷嬷领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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