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趁他不在,当着贾母的面,将生米做成熟饭。
嗯?
见着那少年面色不虞,目光清冷,贾母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连忙笑道:“珩哥儿,刚才宝玉他老子已说了,大丫头的亲事,还是听你的,由你来做主呢。”
王夫人这会子,面色苍白,已然如芒刺背,坐立不安。
贾珩放下快子,沉静目光投向王夫人,问道:“二太太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有意耽搁了大姐姐?”
“珩哥儿,你言重了,她这个当娘的,也是有些着急大丫头,没有不信你的意思。”贾母闻言,暗道要坏,在一旁急忙说道。
“其实,上次在大姐姐屋里,二太太就说过此事,我和她有言,边镇将门现在不太妥当,还需再看,我原以为二太太听了这话。”贾珩面色澹漠道:“不想二太太又重提此事,是何道理?”
贾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化作一声长叹。
王夫人面色苍白,紧紧抿着唇,藏在衣袖中的佛珠几乎要捏爆,心头只觉屈辱和难堪,一句话却说不出口。
贾珩瞥了一眼王义媳妇儿,道:“现在又拉上了王家媳妇儿过来,在今天林妹妹的生儿上重提此事,又置大姐姐于何地?”
听到此处,王夫人再也按捺不住,急声分辨道:“我也是担心大丫头,关心则乱,这才……”
贾母道:“珩哥儿,你不知道宝玉他娘天天愁的跟什么似的,不然也不会总是提着这个事儿。”
“着急?”贾珩顿了下,掷地有声道:“我贾家的女儿不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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