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如进宫去求求太后和皇后娘娘。”张妃心头闪过一道亮光,开口道。
吴妃摇了摇头,叹道:“宫里现在正在气头儿上,再说,现在外面都是锦衣府的人,限制出入,也不好出去。”
陈锐还能翻墙出去,她们一介女流之辈,还能飞檐走壁不成?
就说真的到了宫门前,皇后和太后两位娘娘,大概是不见的。
杨妃玉容笼霜,糯软的声音带着急切,道:“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王爷被流配到恭陵?”
吴妃面色愁闷道:“事到如今,诏旨明发中外,王爷废为庶人,已成定局,只能想法子乞恩延续忠顺一脉了。”
此言一出,张、杨二妃,面色微变,心头不由涌起诸般思绪。
如说成婚多年,还对忠顺王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感情,其实不尽然,只是覆巢之下无完卵的担忧。
新的问题摆在桉头,自家儿子的爵位承袭,会不会受得影响?
此刻,隔着珠帘,魏岚冷冷看着几人,眸光闪烁着寒意,然后放下帘子,去寻琪官儿去了。
相比陈锐只是用来报复忠顺王的工具,魏岚发现,那位琪官儿似乎和寻常男子有些不一样。
就在忠顺王府一众女卷心思各异,为着“出路”担忧之时,忽地,从厅外来了一个管事,神色匆匆道:“娘娘,不好了,锦衣府的人又闯进来了。”
锦衣府的人,也就是先前贾珩带人搜集罪证时进来一回,而后锦衣校尉遵着贾珩传下的命令,对忠顺王府密切监视看守,不得随意进入庭院冒犯。
“他们又来做什么?”陈锐面色阴沉,愤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