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雪也不好劝,想了想,道:“如是教坊司的官吏好说话,使些银子,保住家小也是好的。”
“老身原也是这个主张。”南安太妃点了点头,附和说着,忽而又道:“你说这贾家是怎么弄的?王妃,咱们当着自家人的面,有什么说什么,老身可听说他在朝堂给文官的赵阁老说了话,这赵阁老本来是要丢官罢职的,得他一句话,就没什么事儿了,反而咱们四王八公老辈人几辈子的交情,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南安太妃听说早朝之事,心头就藏着一口气。
那天一副严词拒绝的模样,现在却帮着文官,不帮着武勋?
甄雪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着什么,忽而一愣,看向屏风后的来人。
原本,已挑选了礼物的邬氏,去而复返,正听到这话,神色不虞。
邬氏澹澹道:“老太妃这话说的,那宁国之主帮我家老爷是仗义执言,又不是因为徇私,还用管什么亲戚关系远近。”
南安太妃:“???”
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吓了一跳,徇声望去,正见邬氏随着一个嬷嬷走出,神色难看。
任是谁听到有人在背后道自家丈夫是非,也会不悦。
南安太妃苍老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强笑了下,问道:“邬夫人怎么也在这儿?”
甄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心道,这背后刚说人坏话,就被堵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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