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诧异地看向陈潇,少顷,轻笑说道:“你…你不了解我,不过原也是一番好意,从今日起,我戒酒就是。”
陈潇:“???”
什么戒酒,这和酒有关系吗?他平常都不怎么饮酒,她是让他节制一下,哪一次都折腾好几个时辰,还有那个楚王妃甄晴,一看就是个妖妃,蛇蝎毒妇。
“好了,我去沐浴了,回头咱们再说。”贾珩转头看向陈潇,低声说着,不由伸手轻轻捏脸,不过这次没有再刺激陈潇,就是普通的捏脸。
陈潇:“……”
羞恼地看向快步进入厢房的少年,紧紧攥住了腰间的绣春刀。
回去之后,需和姑姑说说才是,否则,他这般荒唐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及至夜幕降临,雨水似是繁密了一些,贾珩换上一身蜀锦青衫直裰,来到前厅,此刻汪寿祺已经等候了好一会儿。
一见贾珩,汪寿祺连忙起身相迎,拱手说道:“老朽见过永宁伯。”
贾珩打量了下汪寿祺,问道:“汪老爷不是在金陵办事,怎么有空过来?”
汪寿祺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朽在金陵,也没想到马家和程家竟如此胆大,胆敢派人劫持锦衣府的大狱,老朽闻讯之后颇为震惊。”
贾珩道:“现在两人已经落网成擒。”
汪寿祺道:“永宁伯,老朽斗胆想请教一下,鲍家与黄家两家,究竟是怎么说的?”
贾珩道:“两家家主在劫狱当晚就在程家,也有共犯之嫌,且先前就查出事涉向东虏走私一桉,正在查证,先前汪老爷不是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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