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不是没有想过自杀,前几天就曾拿头撞墙,但很快为昼夜监视的锦衣府卫制止,而在经历了锦衣府卫的抢救之后,自杀意志有所减弱。
咸宁公主放下簿册,看向贾珩,道:“先生,我同你一同去罢。”
她也想如在河南那边儿与先生形影不离,而不是让堂姐现在取代了她的位置。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那婵月怎么办?”
李婵月抿了抿粉唇,看向两人,轻声道:“我在这儿就好了,你和表姐去罢。”
贾珩看向眉眼清丽的少女,轻声说道:“你自己在这儿多没意思,等会儿先在诏狱外等着就是了。”
咸宁和婵月现在变得有些黏人,他走哪儿跟哪儿的节奏,而相比咸宁的直接索要,婵月其实更为隐性地想要他的关心和留意。
李婵月“嗯”地一声,明眸亮了下,心头带着欣喜。
诏狱,监牢之中
被生擒几天之后的多铎攀膝坐在一团枯草上,身形句偻,借着囚牢东南上方一个小小的窗口,光线泄落下来,可见这位女真亲王蓬头垢面,额头上缠着一块儿嫣红带血的布条,脸颊凹陷,目中满是血丝。
伴随着铁门从远处打开的声音传来,多铎循声而望,目光阴沉几分。
这熟悉的脚步声音,他太过熟悉了,是贾珩!
果然,只见几个锦衣府卫簇拥着一个少年,自阴暗的甬道上而来,一路安静的可怕,在贾珩这等锦衣都督面前,并没有多话的牢头。
贾珩看向栅栏之后的多铎,此刻为了防止多铎逃走,已经给这位亲王上了脚镣和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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