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借着酒意试探贾子玉的心意,不想将自己栽了进去。
甄雪此刻也穿好衣裳,看向水溶,说道:“王爷,贾子玉说的也对,王爷只要多看看郎中,总能有法子的。”
水溶听着一阵头大,摆了摆手,道:“你自己收拾收拾,我等会儿还有正事儿。”
他记起来了,昨晚似乎有人趴在他身上,然后迷迷湖湖之中,他也不记得做了什么。
水溶说着离了厢房,面色阴沉如铁。
待得水溶离去,甄雪脸上的神色渐渐平缓下来,看向空荡荡的屋子,幽幽叹了一口气,忽而嘴角现出一抹苦笑。
这就是她的夫君,如果不是当初姐姐谋算于她,让她从此与子玉相识,这辈子她该如何是好?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崇平十五年在诸事皆平中逐渐走进冬月,转眼之间也到了贾珩回京的日子。
这一日,北城渡口人山人海,金陵城中的江南官员已经得知贾珩要离京,无不松了一口气。
贾珩这段时间派出锦衣府卫以及缇骑大张旗鼓地调查着楚王遇刺一桉,并且以各种名义询问一些致仕的江南六部官员,然后就是国子监祭酒方尧春被革职,可以说一股肃杀氛围笼罩着。
但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锦衣府拿人,江南六部的官员心头也开始犯滴咕,不知贾珩葫芦里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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