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祯从她头下cH0U走她的习题本,看了两眼竟气笑了。
“贺一容,这个二次函数讲了三次了,为什么还不会做?”
她一堆理由,躺在桌上念叨着:“很奇怪啊,为什么抛物线要有向上向下的呢。为什么对称轴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
“它等式既然成立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解一个数呢?”
聂祯长呼一口气,经过几天的补课,他明白贺一容的脑子和其他人根本不一样,她根本就没有数学思维。
“这是规定。”
“为什么要这样规定呢?”
贺一容转过头来面对着他,看聂祯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更加锐利。
“都是谁规定的呢?数学家规定一堆规矩,然后自己给自己出难题吗?他们为什么这么闲?”
聂祯艰难的把他T内叫嚣的情绪按下去,嫌弃的推开她的头,把习题本砸在她面前。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行。”
贺一容苦恼道:“可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呀。”
聂祯终于转过头,不得不面对着这个让他最近觉得很难Ga0的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