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才刚回来啊。”
聂祯随意地点头,三两步跨上来搂住她。
贺一容也伸手出去揽着他,“呀”了一声又缩回手,“怎么身上这么凉。”
聂祯见她躲,更贴紧了她,把冰凉的耳朵塞在她颈边,惹得贺一容边笑边躲。
趁着没人,黑夜里更显暧昧,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学了什么驭夫之术?”
“嗯?谁是你的‘夫’了?”
贺一容这才想起来失言,心跳忍不住快了一拍。
大概真是久别重逢,她总会被聂祯不经意的一句话就逗得心慌意乱的。
自以为这两年多学着他的冷静淡然,已经有七八分样子了,只一碰上他,什么冷静什么自持,都扔脑后去了。
贺一容推开聂祯向前跑去,哪里又跑得过他,几步间被人捉住,一齐进了电梯。
聂祯眼角带笑,俯着身看她,而她跑了几步,脸颊红扑扑的,双手撑在他x前,呼x1不稳。
她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白驹过隙似的,以前的年少时光快得抓不住。
可这一刻,面前的聂祯似乎还是那副模样。
眼尾藏笑,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看起来什么都是浅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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