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见不得聂祯失意的模样,千万根针往她的最痛处扎去,又酸又痛,又麻又涩。
她的聂祯,她唯一想抓紧的聂祯,她在这世上唯一完整拥有的聂祯。
泪珠滚出来,她心头酸痛难忍。
又坐下去抱着自己膝弯,大口呼x1几次,才擦g眼泪,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聂祯被手里夹着的烟烫到,呆了几秒才想起来痛感来自哪里,甩甩手将烟头扔下。
点了半包烟,好像还没cH0U几口。
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沉沉的凉意,只怕还混着散不去的烟味。
算了,再待一会儿吧,他不想贺一容见到他这幅模样。
小姑娘在他面前最会拿腔作调,眉头一皱他就没法子。
只怕又要嫌弃他半天,说他冻得像块冰。
再待会儿,烟味散一点后先去洗个热水澡,她说了,要洗得热热的才能抱她。
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拉开。
“你一个人乘凉也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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