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又气,将窗户合上。
聂祯手里捏着底K,两指搓了搓,“b我舒服吗,流这么多?”
贺一容推他一把,斥了句:“流氓!”
才要坐下去就感觉到热乎乎软弹弹的东西抵着自己,聂祯不知什么时候把等待已久的X器掏了出来。
贺一容扭着腰想往后躲,“我不……要。”
“要”字还没说完,聂祯就握着东西,一下子塞了进去。
“嗯?要还是不要。”
“它才是流氓。”
贺一容本来浑身都没劲了,整个人水里捞出来似的,只觉得自己已经在巅峰上过了一回,无yu无求了。
下面还敏感着,又润又滑,聂祯也没想到这次进去的这样容易。
可刚一进去,又被绞得紧紧的。
贺一容嘤咛一声,闭着眼向后仰着身子,言不由衷,一副准备好让人服侍的样子。
聂祯慢慢磨进去,紧致的甬道一寸不松,只能挺腰一下一下顶弄着。
开疆拓土般,一寸一寸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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