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韩绍后退看着她：“现在轮到你们讹人了是吧？”
不确定询问：“她让你过来和我说这些话？”
“当然不是。”
张芸皱眉：“虽然很欣赏你的才华，也觉得你挺有趣的。但是坦白说现在的你真不配。你不配白姐和你说这些，即便是我也是觉得你挺有趣的，不然她的小助理你都够不着你知道吗？”
韩绍笑：“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张芸看看他，也笑了：“你就这点好。说什么都不生气，而且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在意。”
韩绍摇头：“也不需要在意。在圈内我就这个新人身份，我也的确金行没多久，估计都不到一年。讲究等级辈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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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张芸点头。
韩绍想了想，试探开口：“那我要是认真的呢？”
张芸看看他，笑着开口：“白姐不是把条件讲明了吗？不针对你，不针对任何谁。反正够条件的都可以试试。”
看着韩绍：“那天说的条件你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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