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芝辛苦了!”
“呃!...这...”阎象迟疑地看着李横,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哦!...”李横好笑地看着阎象,“子芝有话要说?”
“正是!”阎象拱了一下手,然後指着帅案上的印玺,说道:“这...,这就是那曹C给主公下的套啊!
主公一旦领受了‘扬州牧’一职,荆州刘表必然不喜。
到时候...”
“呵呵...”李横笑着摆了摆手,“子芝的意思,我明白。
不过,这两枚印玺於我来说,却是得大於失!”
“得大於失?”阎象疑惑地看着李横,“这不过就是一个空头名分罢了。
为了这麽一个空头的名分,却要得罪那刘表,这...”
“子芝!”李横摆了摆手,打断了阎象,“我的出身,你应该是知道的。”
阎象愣愣地点了点头。
“像我这种出身的人,缺的是什麽?”说到这里,李横的面容严肃了起来,“不就是个名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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