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内回响起来的时候,大厅内的喧哗、热闹立刻沉寂了下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酒宴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
刘表也不可能再装聋作哑了。
他阴沉着站起身,走了过去。
安慰地拍了拍蔡瑁的肩膀后,刘表略显歉意地说道:“德珪,行德喝多了,你莫要在意。
等他酒醒了,我让他去你府上,给你赔罪。”
蔡瑁尽管羞愤难当,但还是冲着刘表抱拳施了一礼,道:“主公,瑁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刘表点了点头,“德珪身体有恙,那就早些回府。”
......
待蔡瑁出去后,刘表的脸,彻底地阴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始作俑者,那位姓卢的北地明士,冷声道:“行德,你又喝多了。
年青时候,你便是如此。
每次喝酒,都要惹些祸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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