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每天想着那件事情。”
“这就是你反对主公此时做那件事的原因?”蒯良问道。
“不仅是如此!”
“不仅?”蒯良楞了一下,“好!那你接着说。”
“兄长!”蒯良凝重地说道:“除了新得的五郡外,荆南三郡也是阴奉阳违。
江夏黄祖,更是拥兵自重!
主公唯一可恃者,不过是手里的十余万兵马罢了。
可是,仅有兵马,是...,是做不了那事的。
即便强行做下来,也不过是另一个袁术罢了。”
“袁术?”蒯良笑着摇了摇头,“异度言重了。
主公的情况,可是比那袁公路要好了许多!
至少,荆州四面,可是没有能与我等匹敌的势力。”
“呃!...”蒯越楞了一下,吃吃地问道:“这么说来,兄长是支持主公做那件事?”
蒯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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