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可是五百骑兵!”殷颖接着问道:“而我族八百私兵却是步卒。
以步对骑,且人数只b对方多三百人。
我儿缘何有此自信,以八百步卒破五百骑?”
殷旦脸容一肃,双手抱拳,弯腰施了一礼,“父亲,我殷家八百私兵,其战力虽不闻名於当世,却均是久经C训的老卒。
这些人中,短者,也C练了三年以上;长者,甚至有十年以上的。
如此长时间的C练下,八百私兵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悍勇异常。
甚至,以之扩充军伍的话,即便担当百夫长,甚或千夫长,彼辈也能充而任之。
当今之世,即便如曹C、刘表之流,其麾下,恐也无此等JiNg兵悍卒。
如此JiNg悍步卒在手,莫说对阵五百骑,即便千骑,孩儿也必能破之。”
“呼!...”
殷颖长出了一口气後,缓缓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殷旦的观点。
不过,在犹豫了一番後,他又接着问道:“即便破了城下这五百骑,又如何?城外可是还有两千五百骑呢?”
“父亲!”殷旦指着城外道:“这两千五百骑散得如此之开,短期之内,已是不能集合成军。
只要破了城下五百骑,父亲再把我殷家百余有马的子弟给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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