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於何震正式下达军令,他们还是双手抱拳,躬身应是。
不过,在应了一声後,其中的一位都长,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犹豫。
“怎麽?”何震略显嘲弄地道:“张都长觉得,某的军令不妥?”
“不敢!”那位都长软着顶了回去,“末将岂敢质疑:何--大--将--军的军令?
只是!
我骑营弟兄们,昨日鏖战一天後,又经一夜急行军,委实是疲惫不堪。
现下虽在修整,但也只有一个时辰。
之後,又是一个白日的飞奔。
何将军,从此地到高安铺,可是足足有一百六十里啊!
我怕...”
何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张都长得意思,我知道了。
这样吧!
留一个卒的兄弟在後面,慢慢地跟上来。
跑不动的、掉队的兄弟,都可以由这个卒来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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