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包厢前,我就让你少喝点酒,是你自己不听人劝,非要逞强,现在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有事秘书干,出事秘书担。”
李依依撇了撇嘴,要多假有多假的说道:“果然,在我们温老板面前,我这个小秘书就是没人权呢。”
“你……”温言拿这个御姐也没办法。
他只好祭出老板的杀手锏:“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说完,他就匆匆向卫生间行去,想用冷水冲冲身上的酒味。
也不怪温言这样谨慎,主要还是王洛栖这两年的变化有些大。
小时候,她很少管温言的私事,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王洛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两年,王洛栖似是觉得,以往对温言太过纵容,就开始不断纠正他身上的坏习惯。
诸如,早上不准懒床,聚餐不许喝酒,外出必须衣衫整齐,在家也不许光膀子……
直接就从温柔贴心的大姐姐,变成了爱挑毛病的长辈,行事作风就像他前世老妈一样。
想到这里,温言脑海里闪过一道电流,似是抓到了女孩反常表现的关键点。
但灵感的白鸽转瞬即逝,他终究还是没有参透。
看着温言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李依依勾了勾嘴角,显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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