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那份成熟,从未被他给忘却,只是埋在了心底,隐藏在了骨子里,因此,他不想塞上牛羊空许约……
感情本就是个沉重的话题,温言也担心会面对“年少总爱空许诺,事后却悔轻率言”的局面。
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婉琪了。
他说不清赵婉琪对他的感情,到底属于哪个类型,是关系亲密的姐弟,还是那种异性之间的暧昧?
同理,他也摸不清楚自己对于赵婉琪的感情。
温言不否认他脑海里,曾经闪过“齐人之福”的想法,毕竟一句“我全都要”,想想就挺给力。
这也是许多男人的通病,谁又能拍着胸脯说自己是个专情的人,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动过别的歪脑筋呢?
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容易,想到这里,温言不禁有些羡慕吴家二太爷,人家老爷子活的是真潇洒,虎躯一震就能家宅安宁。
看着写满a4纸的计划书,温言晃了晃脑袋,抛去这些胡思乱想,准备将这个问题留待以后,交给时间来做决定。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船到桥头自然直了呢。
嗯,他也知道这应该是在想屁吃。
又瞥了眼还在拍打玻璃门的大姐姐,见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应该已经对着玻璃发泄了不少火气,温言这才拿起a4纸,施施然的转过身子。
“咦,婉琪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温言的表情有些惊讶,为了让赵婉琪看清他的口型,他还稍微放慢了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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