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酒店包厢都订好了,还提前点了不少招牌菜,咱们不去不就浪费了嘛,她一个人又吃不完……”
温言身子一晃、手一抖,差点把钥匙给拧断。
好吧,这很王洛栖。
他就说王洛栖怎么可能担心赵婉琪会生气?
合着,这只是她对干饭的执念。
……
下午五点。
从医院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又去年华里接上了某只“留守儿童”,两人这才回了七里香都。
“小言,你去给我放下洗澡水,来回折腾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身上脏死了。”王洛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短短,开始发挥病号的特权。
“喂,你过分了吧,做饭也就算了,连洗澡水都让我帮你放。”温言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王洛栖晃了晃脚上的凉拖,理所应当的说道:
“谁让姐姐现在是病号呢,人家医生也说了,让我静养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
病号,今晚我就给你打针......温言站起身子,向卫生间行去。
“我要三十八度的洗澡水,不然我可不洗啊。”王洛栖得寸进尺,可劲儿使唤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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