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秘书连连点头。
“见到我，你好像挺紧张的样子。”
“嗯，对对。”
温言笑着说道：
“如果是因为早上的事情，你完全不用这样，我前段时间，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来公司上班，你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对对……”小秘书依然点头。
好帅，真人竟然比视频里还要帅，桃花眼好像会放电.....盯着温言褪去口罩的五官，她有些晕乎乎的。
你是复读机吗？我这个老板在开导你，缓解你的心理压力，你一直对对对个什么劲？......温言微微蹙眉。
强压下心里的不满，温言伸手在小秘书眼前晃了晃，问道：“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嘛？”
“嗯，对对对……啊，不是，不是，我在听，在听。”小秘书有些窘迫。
她赶忙转移话题：“温总，你吃饭了没有，李助理叮嘱我，记得帮她问一下。”
“我在外面吃过了……嗯，李助理叮嘱你问的？”温言知道这应该是王洛栖的主意。
果然，就算和他有些不愉快，王洛栖还是会默默地关心他，就像原来一样。
“是啊，大概就在半小时前问的。”小秘书想了想说道：“我和她说，您和刚才那位女士去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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