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唢呐!!这个乐器,他都会!?”
“这不是欺负人吗?祁绩怎么可能会这个流氓乐器啊?”
“我的妈呀!理查德森居然隐藏得这么深?!”
赵青柯嘴巴微张,对于“唢呐”这两个字,她实在是太意外了。
毕竟这个乐器,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你竟然会唢呐!”赵青柯兴奋道。
穆云秀则是默默地不说话了。
在她的记忆里,前世的祁绩,是不会唢呐这个乐器的。
这一次,祁绩危险了啊!
难道要输?
欢欢坐在观众席,看了一眼自己和自己隔了三个位置的孟飞臣,这时对方的眼神刚好扫了过来。
他微微歪着脑袋,嘴角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祁绩啊祁绩,要栽了吧?哈哈!
老子等到现在,就是为了看这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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