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几日在凌虚门过来,这大宗之内,却是烂得透底了,刚刚好趁这个机会,以白正泙为突破口,帮便宜师傅清理一波。
树烂了,就得重新拔起栽种。
“你不过是个宗门罪人,有何资格敢说这句话?”
一听要派人去後山查看,白正泙目光Y沉看向季无,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季无挑了挑眉,白皙娇nEnG的手往上一翻:
“不知现在,我可有这个资格?”
一块黑沉如铁又不像铁制的令牌,悬空在她手掌之上。
“凌虚令!”
那白发白须长老激动大喊一声,“那!那是凌虚令!”
“凌虚令……果真是凌虚令!”
“她究竟是何来头?!”
“……”
众人喧譁声音好似尖锐的利剑,剑剑紮在白正泙心上。
凌虚令持有者,当为凌虚门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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