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斯芬克斯将人的一生拆解为早晨中午晚上,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人生是一座巨大的时钟?见到祁遇的那一刻,我听见指针“嘀嗒”转动,它转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成为我人生的一个终点与起点。
我分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祁遇看了我一眼就转头去翻看手里的莫奈集,叫我好不失落。
原谅我年少无知又没有艺术细胞,那一刻我讨厌这个叫莫奈的印象派画家,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还b不上一幅幅扁平的印刷油画?
我快步走过去,蹲到祁遇边上,问:「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祁遇没有回我,当我是空气,继续翻看着手里的画册,我见他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有些恼了,一把夺过他的画集藏在身后。
我得意坏了,这下你该理我了吧?
谁知祁遇不过看着我,一直看着我,弄得我心慌,「g、g什么?」
忽然他朝我伸出手,被我一把抓住,画册从我手中啪嗒掉落,「小鬼,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
他看着我的头顶,笑了笑,「花。」
终于开口说话了,小孩子的声音没有什么好听不好听之分,不过冰层断裂,我摇摇晃晃,内心轻颤,手也松开。
祁遇从我头顶的发丝间捏下一朵小花,是刚才在花园里被风吹来的,我这才看清花虽小,却也美,五朵花瓣中间一点h,令我想起季秋的桂花,鼻尖都是馥郁芳香。
我问:「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祁遇看着指尖一朵白摇摇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