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雕砌的虎头渠泉正向外汩汩而流,那是父皇为她在东湖殿前修葺的祥虎渠,只因她生肖属虎,也望她一生祥乐如意,大明能如朝虎磅礴生机。
她似乎不敢想象,这曾被邵元蘅下令劈毁的祥虎渠竟这般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哎呦,奴的小祖宗啊,赤脚可怎么行啊...”
吴嬷嬷连忙跪下身,yu为她穿鞋。
朱鸢的小脸上划过泪水,眉目悲恸,微咬着下唇,却还是缓缓走下阶梯。
一步一步,仔细琢磨,仿佛是怕下一秒,这些曾经的风华会顷刻间消失不见。
她的指腹沿着那白石寸寸掠过,真实的触感让朱鸢不相信这只是梦境而已。
“阿鸢,你醒来了?”
那熟悉的声音叫她呼x1一滞,朱鸢扭过头,眼前的人儿凤冠玉带,嫣红的霞披,最叫人愣住的便是这一声亲切的阿鸢。
曾经只有父皇与母后这般叫她,再后来便只剩那个从夫君变成仇人的邵元蘅。
“母后...”
朱鸢轻轻呜咽,长长的睫羽上皆是摇摇yu坠的泪滴。
若这真是场梦,那便再也不要醒来了。
“身子可还有恙?醒了便好,醒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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