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他说得对,默默地小口小口继续吃,偶尔偷瞄他们俩,发现他们分别看向不同的地方,并不在看我。
白苏虞拢了拢我的身子,没有再做更撩人的举动,对赵锏说:“流渊今夜造访可有要事相商?”
赵锏把我的腿放下折起,手把玩着我的双足放在他大腿根部,头也不抬:“最近拔了一个近身细作,心情不好,到你这儿来讨酒喝。”
“哦?查实了?”
“嗯……皇后安cHa的人。”
“呵,难不成皇后选择八皇子?”
“或许她在八皇兄那也留了人。”
“也是。”
这些皇室秘辛本不是我这样的身份听得的。我赶紧装聋作哑低头扒菜。不知道有没有被灭口的风险。我暗暗祈祷:你们不要再聊了,不要说更多,我不好奇,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谁能保住我的命啊……
许久他们俩无言,也不知在思索何事,房内落针可闻,我心跳得极快。
但听白苏虞说:“你来寻酒,可惜今夜无酒。”
赵锏大笑:“无妨!区区人间美酒,如何能与莺莺mIyE相b?与元逸兄同乐,我甚是畅快。”
“不错。”白苏虞看我碗里已经空了,挑起我的下巴,“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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