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越一再坚持,我只好扭捏着扒衣:“二叔,真的……”
他上手扯开我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将我剥个JiNg光。我看着身上没有卫冬卿留下的痕迹,心下大安。
“这是什么?”楚靖越抚着我的左后肩。
“嗯?”我转头往后瞧,但我看不见。
楚靖越拿来一面铜镜照给我看——是一株淡紫sE的冬青花,四片披针形的绿叶错落,浅杯状的花萼被四瓣卵形花片围绕。
卫冬卿!一定是他趁我昏迷时给我纹上去的!幸好他纹的是冬青花,如果是冬青果,我不知如何应对。
我想随意糊弄过去:“嗯,就是一株茉莉,我见心喜,遂纹在身上。”
楚靖越大度的没有揪着不放,反而摩擦着我的后背:“我想嫂嫂也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
“名字不行!”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等一等,他为什么说“也”?楚靖越是不是知道什么?
“名字不行。”楚靖越语气嘲讽地复述一遍,又道,“那,镜花水月可?”
镜花水月……镜月……靖越……
我为难地咬着唇,攀着他的x膛,可怜道:“二叔,纹这么多,会很疼的……”
“你纹冬卿的时候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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