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冬卿问:“那怎么办,白哥哥你还要坚持吗?”
“呵,若能放手我早有千百次机会了断,时至今日,我拿这nV人还有什么办法?”白苏虞语气自嘲,眼睛专注地看着我。
“你想要加入就得自己想办法。”我对白苏虞说,然后拽着卫冬卿走。
回到楚家,我本以为楚靖越和楚啸玉在外面吃酒,哪知道和楚靖越碰个正着。
我把变卖田庄的银票塞到楚靖越手里:“靖越哥哥,如果你还想走,这些就是我们的路费;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那这些就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
“贺礼个P!宋倾苒,你到底懂不懂我的心?”楚靖越很少在床上之外的地方说脏话,他一定是气极了。他拖着我的手按在他心房上,强烈的跳动节律,令我明白了一些我从前不敢完全相信的事。
我搂着他的腰,歉意地说:“靖越哥哥,没有别人了,再没有别的人了。”
“临安有名的郎君那么多,怎么偏偏是白元逸?”
我只好老老实实将这几年和白苏虞的纠葛原原本本告诉楚靖越。
楚靖越听开头气急败坏差点直接杀去丞相府砍Si白苏虞,到后面才逐渐平复下来。
末了,楚靖越问:“你希望我接受他加入?”
“我不敢。”我可怜巴巴地瞄他。
“小怂包。”楚靖越笑,“那我不接受他。”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决定好了。”
冬季我的任务很重——时常盘点府上粮食储备、囤冰、关注各房用碳情况、采买明年春天用的种子……还要控制放贷、我自己名下的产业和楚映康交给我打理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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