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迟了。
高堰长臂一揽,径自将她身子拖过来,将rguN对准她红肿的花x:“这是军中用的bAng疮膏,对伤处有用。”
啊呸,花锦暗啐。
谁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xia0x都肿得不能见人,这么粗的yjIng再T0Ng进去,还不给她弄坏。
“王爷!”花锦只来得及尖叫声。
高堰已经扣住她的大腿,抹满药膏的yaNju沿着x口全部T0Ng了进去,他还故意往里头又挤了挤,哑声道:“用这上药也是一样的,你看里面都让本王撑开了。”
花锦yu哭无泪,陇西王虽没动身子,可她明显能察觉到自己甬道紧箍住yAn物,有意识吞吐痉挛了两下。
高堰轻掐着她的腰肢:“别乱动,一会本王忍不住了可别怨。”
花锦g着他的胳膊,哼哼了两声。
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在她身T里埋了会儿,小妇人摇晃着他的胳膊:“王爷,可以了。”
又不是玉势,不可能大白天的还一直cHa在里头。
陇西王低“嗯”了声,这才攫住她两侧胯骨,不慌不忙地把硕物往外cH0U。
花锦一口气还没完全松开。
憋忍了好会儿的男人终于崩溃,黝黑的ROuBanG仅剩个gUit0u还在她x内,高堰却忽地反悔,yjIng似刚出牢笼的凶兽,猛地沉下,禁锢着她就疯癫般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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