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器。一个无法感知族群意识的垃圾,也好意思带回来?」
「姊,求你了。我nV儿……她没有地方去了,我什麽都愿意做……」
眼泪从菲尔玛的眼眶中流出来,被摔到一旁的她看着父亲声音沙哑着磕下了头,颤抖着顶着刺骨的狂风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而梅瑟拉尔依旧斜睨着他们,带着高高在上的打量与嘲讽,还有些许厌倦。
「毕珈啊,当初你执意离开魔族跑出去游荡,留下这个混血的贱种时,可有想到这天?」
「菲尔玛的母亲,是鬼族的公主。她……」
「一样。」梅瑟拉尔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毕珈,你是三百岁不是三岁,没知识总有常识吧?魔族不欢迎异族,包括这种血统不纯的玩意。」
菲尔玛的父亲不说话了,只是不停地在风雪中一次一次磕着头。
梅瑟拉尔看了一阵,最後啧了声,从脖子拔下了个吊坠丢到父亲面前。
父亲看清那个东西之後,错愕地抬头看向梅瑟拉尔。
「你那块还在吧?神族那里最近嚣张得很,我记得你再怎麽没用实力多少还是有点的。前线的第七军团第四军给你带。赢了,她……」梅瑟拉尔随意指了指蜷缩在雪地里的菲尔玛,面露嘲讽,「可以留下来。」
「……遵命。」
父亲抓住了地上的东西握在掌心,再度朝梅瑟拉尔磕了个头後站起,来到菲尔玛身前将四肢几乎冻到没知觉的她抱起,用斗篷裹好牢牢搂在怀里,一步一步往回程的路上走去。
幽冰裂谷的上层还是很冷,但b起深处已经暖和许多。风雪随着坡度的攀升渐渐停歇,留下了父亲在雪地里的一行脚印。
带着梅瑟拉尔给的信物,父亲将她安置进了军营。顶着周围厌恶排斥的目光,认认真真的蹲在她面前,交代清楚了所有事情,然後将一条项链放入菲尔玛掌心。
「这个是坎沃尔家族的徽章,帮爸爸保管好。爸爸出个任务,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跟着军队好好训练,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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