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一切都还在它该有的位置上吗?”
那天五条悟回答了什么,或者是否根本没有回答,你已经记不清了。
你只记得,即使在昏暗的客厅,即使是透过朦胧的泪眼,也能在他的目光中清晰感受到的Ai。
是Ai。他Ai着你,你也Ai着他。你完全可以肯定你非常Ai他,你甚至敢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Ai他的人,但是你也同样完全可以肯定,这种Ai是纯粹的对兄长的Ai,是源自血脉深处的Ai,是日夜相处互相陪伴的亲情。
曾经你也可以确定五条悟对你的Ai也像你一样,是对妹妹的Ai,是亲人之间的Ai。但现在呢?你知道属于亲情的一部分依然存在并将永远存在,但是是否多了另一种Ai意?
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怨怼——对哥哥,也对你自己。你怨恨哥哥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像真正的兄妹一样。同时也怨恨自己,你真的非常非常Ai他,不但出于血缘,更因为他作为兄长也作为最强的担当。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最Ai的哥哥——那么你要怎么拒绝那份多余的Ai?没有办法,如果拒绝就会伤害到他的感情,但是你怎么能伤害他?
做不到。因此在五条悟抱你时,你选择了接受。
好像每个人生的大事件里程碑都发生在看起来普通平静得好像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一天。晚上你在客厅看书时,五条悟回来了。你站起来迎接他。这很稀奇。平时他忙得不可开交,经常过了午夜才回家,甚至夜不归宿。你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
他好像喝了一点酒,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是看起来非常清醒。你走到他面前,还没说话,突然眼前一暗。
是五条悟把灯关了。你还没开口询问,就一下子被揽住了腰。五条悟到手臂坚y得像石头,沉重地将你压向他,接着嘴唇被什么东西重重咬了一口。
一只大手卡在你的脖颈处,将你的头抬起,在你的颌骨处一按,嘴巴被迫张开,舌头也伸了进来,几乎将你的嘴填满,很用力地x1ShUn。
这是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你的大脑被这些疑问和惊吓充斥,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接受。
空气被掠夺,你还没学会怎么在亲吻时正常地呼x1和换气,窒息的感觉好像大脑都在融化。但在这个时刻,这个几乎无法思考的时刻,你突然理解了他,那是来自心灵的感应。他很疲惫,他现在需要你,他需要你的安慰,需要确定你的存在。
五条悟把你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你窝在柔软的垫子里,客厅没有开灯,但是借着透过玻璃窗户的月光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家具的轮廓,而当五条悟俯下身时,就连月光也被遮蔽,你只能看到他的蓝眼睛,是那双澄净的六眼,在和你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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