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凌云还要再劝:“姐你怎么——”
童可把一片薯片扔进他的嘴里:“再说话,就派你去盯着他。”
童可确实无所谓,她这个人多少有点封闭,给她一支笔一张纸,她就能一个人呆上一天。结婚之后她和陈默的关系不好不坏,除了要和他睡在一起以外,她的生活其实变化不多,估计陈默也是这么想的。她就像那种x居的小动物,只管好自己就行,室友发生什么事,她其实不怎么关心。
她难得回家吃饭,妈妈多做了两个菜,挤挤挨挨地摆在桌上,童可刚动筷子,门铃就响了。
她踢了踢童凌云,让他去开门。
门外是个意料之外的人,陈默脸sE不好的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sE大衣,肩头还有薄薄一层积雪。他身量很高,身材修长,明明很年轻,却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看见童可,脸sE稍微好了一点,马上又沉了下去。童可看着稀奇,觉得他跟个万花筒一样。
“妈,”陈默冲童可妈点了下头,很自然地进门,坐在了童可旁边的座位上,那本来是童凌云的位置,小朋友敢怒不敢言,被赶到了更边上。
童可低头吃饭,听着妈妈和老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她刚把一根丝瓜含到嘴里,突然感觉陈默握住了她的左手。不是普通的握法,而是有些强y地把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握,像捏紧一块N酪,他的手指有些糙,又有些凉,故意拿指腹r0u她的手的时候,有一种钝钝的痒。
童可挣了一下,被他握得更紧。
吃完饭,童可进到自己的房间,刚打算关上门,陈默也跟着挤进来。
童可看了他一眼,陈默反手锁上了门。
童可身经百战的小动物直觉发挥了作用,她往后躲了躲,小声说:“——我要画画。”
“我怎么跟你说的?”陈默充耳不闻地瞪她,“去哪里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你不声不响地回了家,你知道我回家看到你不在有多着急吗?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我说过了。”童可看着脚尖。
“要说什么,大点声。”陈默冷笑一声,“你在梦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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